冬炽。

冬铁(也不是很)专业户。
博爱,但不吃all铁,别催文,鸽王101预备流选手。

只要你还在看,我就会写下去。

速撸一个战损+醉酒。






盔甲是破损的,焰红的钛合金蒙了尘,影影绰绰地晃进眼帘,不像是刚结束一场持续而无味的战役,倒更容易让人误以为是钢筋水泥厂间一簇带着锈气的玫瑰、一簇盛得正用力的大马士革玫瑰。那些克制在胸腔深处的怒火此时翻腾着升上来,而巴恩斯扣着男人的腕骨将他向后带,任由他的脊背撞上陈列柜一尘不染的玻璃,动静大得里头的改进装甲都震了两下,砰一声,将斯塔克被酒精火上浇油的理智勉强唤醒那么半点。 


够吗? 

不够。


士兵甚至懒得去回应这醉鬼的胡言乱语(这时的他看起来也压根不像个胜利者),而后冷冷地掀起视线,视线跃过那一点钢蓝色的光。他沉默着去审视男人身上的淤青、结痂的血迹、与颧骨处像是无意磕破了皮的伤痕,好了,这下谁都他妈知道斯塔克在寻衅,他活了几十年没必要连这点含蓄的意味也看不出来,他笃定得要命,更见鬼的他每次都能被这副自暴自弃的糟糕模样扯动躁怒——妈的、操他妈的、婊子养的混账。他在心底咒骂着这个攥紧了主导权的人,今晚他在哪儿,在干什么,都随便让人去大肆评头论足吧,又有人会去在意他事后添些伤痕吗? 

不,压根没人会分些注意力给裹帖在高级布料底下的腰线与小臂。这样就够了,他闷声闷气地嗤出一声,继而仰高脑袋,恶狠狠磕上了那片被厮磨出血迹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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