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炽。

冬铁(也不是很)专业户。
博爱,但不吃all铁,别催文,鸽王101预备流选手。

只要你还在看,我就会写下去。

《爱叫啥叫啥吧》。

.616,冬兵视角。
.很短。






正午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纽约,那个蒸腾着暑气的、热烈的城市。前些天这儿正席卷着一场大暴雨(那会儿我还在东欧某个稍逊色的小城区执行任务),所以当战术靴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时,我隐约还能嗅到点积水淌进下水道时的黏腻气息,此时被温度烘得往外扩散,在交错的繁华街头上肆意横行。顺理成章地,我想到出远门前时在桌上匆匆留的字条,两条街外曾嘱咐过的小男孩,想到裸露在日光下的大片玫瑰,和安东尼。

这些天以来我们隔着广袤的陆地和大西洋,而沟通方式只能通过传呼机,那种遗落在上个世纪的科技产物。见鬼的,在每天的任务结束后我独独得靠和发霉的墙壁面面相觑来捱过睡眠时间,任由固化了的情绪在长夜里颠簸,搅化,最终支离破碎,沦为一滩脏兮兮的水流进排水管。像精密的仪器被人为打乱,显微镜被拆解成乱七八糟的零件任其散落,这的确影响不了我的任务效率,但在某种意义上,我很难习惯不去吻他的日子。我想他想得要发疯了,有时我甚至能那片颤颤巍巍倒插在泥瓦缝隙间的玻璃片见到他的影子。所以、他妈的、我每天都在算着回去的日子,我恨不得每个任务都完成得又快又无可挑剔,好在床头柜凹出一个明显的坑洼——呃,绝对不是我拿金属臂砸的——在此之前离开东欧,回到这个自己熟悉又陌生着的城市。

我很想他。

闷热的空气将我的胸腔攥成一团,情绪掀得越发强烈,支使着这具身体往某个方向去。我当然知道他在哪,他像一盏昭然若揭的,明晃晃得让人晕眩的警示灯,谁会被夺走注意力?而现在,大街上车水马龙,所有人都对阳光避而不及,也没人会注意到街角这么一个苦大仇深的(这是事后他告诉我的)过路人;但当我转过身的时候,我分明察觉那双藏在墨镜底下的钢蓝色望来,跃过燥热的空气,直挺挺地钉到脊后。……整个纽约城还有谁能比他更招摇?事实证明,我的直觉从未在这上面出过错。视线交汇时我能看见男人的唇角带起点笑,毫不掩饰地,就站在视野尽头,朝我投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Миссия выполнена(任务完成)。”我朝他笑起来,但声音被淹没在纽约午后的喧闹声中,随即无声无息地消散了,再也觅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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