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炽。

冬铁(也不是很)专业户。
博爱,但不吃all铁,别催文,鸽王101预备流选手。

只要你还在看,我就会写下去。

[喻王]我也不知道这篇文要叫什么名字才好。

*架空设定,古代AU,短小精悍一发完。

*毫无逻辑可言,虫子还小请务必放过它…双手合十。

*全文有点欢乐有点逗(?),如果ooc也请多担待…咳嗯。

*那么,愿您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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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杰希神色复杂地倚在沙发上,抬头仰望起了面前那只所谓的剑灵。

喻文州眼里含笑地站在木椅上,低下头俯视着跟前这个沉默的人类。


对于家里储物柜里的那把短剑,王杰希不是没有注意过。

特地被自己放在柜子里的充电器,今天却莫名其妙地跑到了茶几上?

睡前拔了电池放在床头的手机,第二天醒来时屏幕竟然还在亮着光?

几天之前才买回来还未开封的茶叶罐,再打开时竟然已经少了一大半?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的时候,房间外的客厅不知为何响起了狗血电视剧的BGM?


王杰希作为一个(自认为)正气凛然、邪不侵身的人,自然是不会太在意这些事情。只是些平常的小事而已,当做没发生过就好,也没给自己带来什么大碍。

但最近的种种迹象还是让他起了疑心——自己的家里,果然混进了什么东西。


周六晚上,王杰希本来是在看江苏卫视的某大型生活服务类节目,正当男女嘉宾要牵手成功时,一个声音突然从自己面前的空气飘了出来——

“我觉得他俩不合适。”

……我去,这哪来的声音。


男女嘉宾手牵手下了台,电视也中断了节目,插播起了广告。

王杰希沉默了片刻,望向面前的空气,而那只所谓的“东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藏不下去了,一些黑雾从四面八方聚集起来,渐渐形成了一个漆黑的人影。

一位站在木椅上的男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眉目俊朗,似笑非笑。


男人占据高位低头俯视着王杰希,脸上却是挂着一副温温和和的笑意。

“哎呀哎呀,王老板,你可还…记得我?”

“……你先从椅子上下来再说。”

王杰希抽了抽眉心。

02.

说起来,王杰希是个古董店的老板。

——至少以前是。

那会儿他才二十出头,刚刚大学毕业,可能是因为选修的专业太偏的缘故,投遍了简历却依然找不到工作。

然后隔壁那个开了家古董店的方士谦就对他说,哎,我打算去跟林杰旅游,要不这店就暂时给你管着,你爱怎么打理怎么打理。

王杰希就应下来了,接过了这家店,一下子就管了好几年。方士谦回来的时候他还有点儿舍不得,对方思考几秒,最后大手一挥,特慷慨地跟他说:杰希啊,看你帮我看了几年的店,要不这里头的东西你带几件回去。

王杰希也没多想什么,但还是觉得拿人家东西不是很好意思,挑挑选选,最后拿了把不知道多少年没动过的长剑,带了回家,本着要好好保护的原则,把它郑重地放进了柜子里头。

这一放,就是好几个年头,除了在年底大扫除时瞥过几眼,摸过几下,却也很少去注意到它,逐渐地蒙上了一层灰。


回忆结束,继续正题。

男人最后还是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托着下巴可劲儿打量王杰希,跟几百年没见过活人似的,王杰希则坦然对视。

“以音讹变字为氏,乃春秋郑国贵族后裔渝氏之剑,姓作喻。随主征战沙场十年余载,起四海,御九州,曰为文州。”对方双手环在胸前,慢悠悠开口。


王杰希作为一个以前文言文学得还不是特别好的现代人,听完有些儿懵。

“你说什么?”

男人把那张好看极了的脸凑了过去,温声道。

“我叫喻文州。”


然后王杰希就沉默了。

喻文州瞅了人一眼,于是坐到他旁边的位子上,颇为认真地看起了电视。


半晌。


“……我充电器是你拿的?”

“是,我拿去充充电宝了。”

“……手机电池也是你插上去的?”

“对,我晚上挺无聊的,所以玩了玩你的手机。”

“……茶叶是你拿的?”

“是我拿的,但我没泡。”

“啊?”

“我喂给隔壁家的猫了。”

“原来它吃茶叶?”

“我不知道。”


王杰希:……

妈的,sb。

03.

喻文州一直以为对方肯定会被自己吓到,奈何他似乎并不太上心。

作为一个正常人而言,见到一个人……好吧,不是人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自己的家里,不被吓得魂飞魄散,也要有个一年半载的心理阴影。

但王杰希看起来,似乎很淡然。

哪怕这可能是装出来的,但他的生活也没有因为身边多出了一个喻文州而有太大的变化。

但还是有……那么一小点的。


——每天晚上订餐都要订多人份,以至于外卖小哥现在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

“你又不是人,为什么会饿?”

“我虽然没有饱腹之欲,但精神会觉得空虚。”

——每天下班回来都能听见书房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还有喻文州开着麦指挥团队打本的声音。

“听说最近有个叫荣耀的游戏,王老板不来试试?”

“那我要再买一台电脑了。”

——每天清晨都能看见床边的男人端着本新华字典,一边读还一边聚精会神地在做笔记。

“鬼也要这么认真?”

“多了解一下如今的华夏文化,这样比较妥当。另外,王老板,我不是鬼。”

“……差不多,反正都不是人。”

05.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啊,你相信我,它们真的只是一小点。


王杰希越来越习惯喻文州的存在,但他从不过问对方的从前。现代人和古代人,还是有代沟的——何况喻文州的形体,也不知该如何界定,姑且称为灵。

但他也没多想,对方若不想提,再问也没什么乐趣,便作罢。


但在王杰希又一次订了双人份外卖的第七十三个晚上,喻文州喝着手里的冰可乐,突然感慨了起来。

“还是活着好。”

“活着怎么好了?”王杰希瞥他,面无表情地塞了个鸡翅过去。

喻文州弯了弯眉梢,冲他笑:“王老板大概体验不到那种感觉。”



——我以前啊,可是没有形体的。

06.

喻文州以前的确没有形体,因为他是把剑。

剑被铸出来的时候,是没有三魂七魄的。因了当时的说法,剑性好战,是万万不可有灵体的,一旦有了灵体,若是脱了御主的控制,去这世间滥杀无辜,再除去,便困难极了。而在这世间中,能化出灵体的剑本就寥寥无几,就算有,也总会少了那么一魂一魄,脱不了本体。

而喻文州,却是个例外。

刚铸成的他与世上万千把剑不同,平白无故添了一魂出来,但只有这么一魂也化不成灵体,只是隐约有些模模糊糊的意识。他知道这人世间是乱的,是不可动凡心的,也知道,自己的御主是位郑国的小公子,嗓音尚还稚嫩,却盼着有朝一日能征战沙场,为国谋个太平盛世回来。

世间万物日久生灵,何况喻文州本就与其他的剑不一般。那缕魂成天待在剑里面养着他剩余的两魂七魄。御主白日习武,自己也跟着他练,晚上待人睡下时,又悄然钻出来,除了到外面吹吹风,还护起了他的安康。

只有一魂的喻文州只能听,看不着,于是他就天天在脑海中勾勒着小公子的轮廓,心想,有朝一日也能看到对方,该多好。

于是,那个有朝一日,真的来了。

他幻化出形体的那一天,好巧不巧,赶上了国家大规模征兵。而记忆中的那位小公子,嗓音也愈发沉稳起来,眉目俊逸,身姿挺拔,真真是一副芝兰玉树的风骨——除了眼睛有些不一致,但也是,看不够的。

小公子长大成人,喻文州也随着他出征。那几年来兵荒马乱,是累累白骨换功名的年代,喻文州与他征战沙场,一骑绝尘。

07.

故事讲到这里,喻文州手里的可乐也快喝完了。

“虽然那会儿有点乱,但有种活着的感觉,还是挺好的。”他不经意地拿齿间磨了磨吸管,最后把杯子扔进了旁边的塑料袋。

王杰希定定地看着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回了句话:“是挺好的。”

“想听结局吗?”对方冲他扬了扬眉梢。

“听。”王杰希点点头。



“结局很简单。他由于屡立军功,最后被提拔到了将军,皇帝给了他一把更好的剑,然后我就把这个位子让给了那把剑,被小公子放进了一个储物阁里,再也没取出来。我有魂魄,是认主的,自此之后,便封剑了。”

“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会出来看看,但从来没有出去过储物阁。”

“为什么要出去呢?里面挺清净的,还有些书画宝物呢。可惜他们没有魂魄,不能陪我说说话,也挺无聊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储物阁就被人抄了,什么都不剩。也就是在被带走的途中,我才听那几个士兵说,‘将军死了’。”

“是啊,小公子战死沙场了,唯一能让我出鞘的人不见了。我那时候,突然就觉得,这个世道,也挺凄凉的。”

“再后来,我辗转了好久,大概一千多年吧,经过了无数人之手,就被带到了一家古董店——啊,对,就是你之前在的那家。”

“那个店主估计也不是凡人,他知道我是有魂魄的。然后他就对我说,‘你若是想等人,便待在这里,有缘分的话,他自然来到这,会带走你。’”

08.

讲到这里,喻文州笑了一下。

“我生为灵,自然是投不了胎的,也不能去找他。只能顺着店主的意愿,在那里等着我的御主,我的小公子。”

讲到小公子三个字时,王杰希突然心头一紧。

喻文州顿了顿,又继续说了下去。

“真的如那位店主所说,每一世,我都能通过各种机缘巧合遇到他。我的魂魄认主,哪怕他不再是我见过时的模样,却也能分辨的出来。”

“每一次我遇见小公子,就会跟着他回家,护着他,直到他死去。只是有时候时间要短些,但大部分还是长的,大概活到九十多岁吧。然后我就又要回那家古董店,等着轮回完的小公子来找我。”

“不知道为什么,小公子每一世都会换个名字,但他的姓总是不会变的。”

喻文州若有若无地瞟了对方一眼。

“贯通天、地、人者,王也。”

“而这一世,应该就是王杰希了。”

09.

“可我的生命还会走到头,我还会再死一次的。”

“没事,如果王老板不嫌累的话,你再找我一次吧。”

“如果,我要是找不到呢?”

“那我下次努力一下,看能不能先找到你好了。”

10.

喻文州弯下了眉梢。

他的眼里含蓄着温温和和的笑,与初见时一模一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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