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炽。

冬铁(也不是很)专业户。
博爱,但不吃all铁,别催文,鸽王101预备流选手。

只要你还在看,我就会写下去。

[谷澍]春辞。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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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嘉诚x白澍]CP向文。

每次都喜欢在开头加点话,劳烦看下去啦感恩有您们。

*民国AU,少爷与戏子的背景。

*全文共分六个篇章,由立春至谷雨六个节气组成。

*本故事纯属虚构,无关真人,唯粉慎入。

*若有bug欢迎捉虫,不喜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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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立春。


腊月廿六一大早,北平城内便落了场雪。

漫天的雪沫子丝毫不敢怠慢,飘扬着飞舞着地落下,也就是片刻功夫,地上就被遮得白茫茫一片。有早起的人家冒着雪出门,鞋跟碾过地留下一串又一串脚印,却又被新下的雪掩了。

今儿正是立春,虽说是个打头的节气,打开窗子一瞅,眼帘里除了雪再没别的,寒风还照面就是一阵刮刺,凉意透进身体挤入脊骨,又蜿蜒地流过了全身,最后一股脑儿窜到了后颈去,谈不得半点春意。

哪管你南方北方,一到这时候,北平城仍是冷的,充其量道个“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罢了。


最近北平城整个大街小巷都在传,说这寒冬腊月的天儿,却打苏州那边迁来了个戏班子。还说,个个都是数一数二的名角儿,许多都是自幼入了戏园学戏的,没得挑。

换作外行人也就罢了,倒是那些平日爱看戏的,总有些半信半疑——要是真唱得如此,苏州城那环境也足够好了,又为何大老远要迁来北平?



这其中,也有谷嘉诚一个。



说起这谷家大少爷,能侃上三天三夜都没个完。他自幼就不健谈,能让这谷少爷主动找话题的人少之又少,爱好也独剩听戏,再无别的。但人家偏生得一副好皮囊,七骨折扇一晃步伐子一迈开,怎么风流倜傥怎么来,勾得不少姑娘人家为此倾倒。

要来说媒的人快踏破谷家大宅的门槛,而谷嘉诚如今二十出头,风华正茂,每次都以还未有娶妻生子的念头搪塞过去。

这么个北平城里头,谁都知道谷嘉诚打小就爱听戏,得闲便往戏园里扎,那看戏眼光也还挑得很,听到一半不合胃口,提前退场也是经常的事。

现下世道乱得很,谷嘉诚却能在这烟火人间里,寻得一份安稳。



听发小韩沐伯提及那新迁来的戏班子时,立春的雪已经下了大半个早上了。谷嘉诚正倚着窗偏着头,百无聊赖地捡了本《桃花扇》的话本来看。静静地听完人话,又掩手低低地扯了个呵欠:“名角儿,就算迁来了北平城,也与之前待在苏州城无差,又是为何迁来此?韩公子,莫当真。”

韩沐伯眉梢一挑,夺过谷嘉诚手里的话本抖落几下,含着笑意又道:“唱功好不好,不听怎知?看在打小就在一块儿喝酒听戏的情谊上,谷嘉诚,赏我个脸,一块儿去。”

谷嘉诚看到一半的话本被夺走时,还隐隐有些不爽。他哪里是在意这票钱,上下打量一阵韩沐伯,才算是看明白了:“敢情,您这是看上了哪个角儿啊?”

韩沐伯倒也不甚遮掩,勾着谷嘉诚脖子低低地笑,道:“肖战。”

谷嘉诚愣了一下,肖战这人他是认得的。先前去寻韩沐伯说正事儿时,在韩家宅院里见过一面,当时只觉这公子生得还算俊,却没多在意,问及韩沐伯时说是自个儿来北平办事的一朋友,名作肖战。

想罢,谷嘉诚就随口调侃道:“断袖之癖?”

韩沐伯狠掐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骂,“你又从来不在意这些。”

好友寻得一份真爱,这等好事不去凑凑热闹怪可惜的。谷嘉诚扯起嘴角,道:“那我赏个脸,与你一同去便是。”


等谷嘉诚和韩沐伯一同迈下黄包车时,雪仍在下,却没之前的势大。谷嘉诚抬着眼皮打量了跟前的戏园,干脆利落地收了伞,还刻意地抖了抖伞尖,把方才上方堆出来的一层薄雪都抖落在韩沐伯身上。

韩沐伯掸了掸长衫上的雪沫,随口骂了一句谷嘉诚后,便迈着步子径直与他进了戏园。

谷嘉诚和韩沐伯赶得正是时候,这戏班今儿才公演第一折戏,牌子上打的是《西厢记》,《琴心》一折。许多爱听戏的人都过来了,也有不少要瞧新鲜的人,买了票到戏园凑热闹,想看看这传闻是否和事实一般,没得挑。



韩沐伯出了钱订了间包房,唤了点儿小菜几盏温酒,与谷嘉诚看起戏来。喝到微醺时,韩沐伯端着酒杯,兴致盎然地对着谷嘉诚比划来比划去,指着刚刚上台的小生,煞有介事地开口道:“那就是肖战。”

那小生的确唱功好得很,化完妆后更是俊得很。但谷嘉诚被韩沐伯吵得实在没劲儿,只是敷衍地点点头,拿着蛊酒要抿。

刚把注意力转移回戏上,耳畔就听见满座哗然。

饰崔莺莺一角的小旦化着淡妆,莲步缓缓走上了台来。

台上的女娇娘妆容精致,开口时婉转悠扬的戏调魇人的很,每一句戏词入耳时都好巧不巧地敲在了谷嘉诚的心上。什么叫业余水准,什么叫功底扎实,听了这么多年戏,谷嘉诚一听唱腔便能瞧出来。

而那崔莺莺小家碧玉的韵味,像是刻在了骨子里,惑得他不知是在戏中还是戏外。

这二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入戏如此深切。

“抬眼泪仰天看月阑,天上人间总一般。”

“那嫦娥孤单寂寞谁怜念?罗幕重重围住了广寒……”

只恨,自己不是那深情志诚的张生。



直到戏散场,谷嘉诚手里那蛊酒一滴都没沾,清冽的酒香窜进鼻尖,却丝毫没有胃口。

韩沐伯瞅了他几眼,也算是看出点端倪来,搭着对方肩头,把谷嘉诚拽起来一块儿往后台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韩沐伯才低低地在他耳边道,“白澍。”

谷嘉诚怔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这是那小旦的名字,回道:“挺好。”



谷嘉诚见到肖战和那旦角儿时,他们的妆已经卸得差不多了。

肖战刚往自己脸上要擦着什么,抬头看到韩沐伯时便放下手里的东西,欢腾地跑了过去同他打闹,一口一个沐沐,跟刚刚台上的样儿大相径庭。谷嘉诚没多注意那俩人,笑了笑,却看向了那唤作白澍的旦角儿。

白澍正低着头给身上那件碧青色长衫系扣子,指尖交缠在一块儿时看起来颇为认真。

与台上倾世俏丽的女娇娘不同,卸了妆,换上织锦长衫的他眉目俊朗的很,芝兰玉树的风骨。眸底像有星火点缀般明亮,举手投足间,看不出半点儿女气。

如此看来,气质又是另外一番独特。

那边的两人打闹了一阵肖战就说要去买点心,韩沐伯应了声便与他一同出去,临走前还给了谷嘉诚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托着下巴定定地打量了起来,又是一阵儿过去,白澍这才系完扣子,准备起身。

一抬颌,却发现坐在一旁多时的男人。

“……您是?”

谷嘉诚的目光又扫了几眼白澍,扯了扯嘴角开口问候道:“在下谷嘉诚。白公子,久仰。”

要是韩沐伯在,能把谷嘉诚的胡诌之言笑个三天三夜——去您的吧,还久仰呢?刚知道这名字还不到一个钟头,就这么睁眼说瞎话,有够不要脸的。

“哪里的话,我不过一介戏子罢了,唤我白澍便可。”白澍也不甚在意,笑着应了声。

谷嘉诚本就不擅长挑起话题,这一句末了,也不知还要同他讲些什么,直接夸人家的唱功又突兀的很,只好缄默下来。

“谷先生,白某还有些事,就先告辞罢。”白澍见他不说话了,想着自己还有些事务要去办,便抿着唇,弯着眉梢对谷嘉诚笑道。

听罢人话,谷嘉诚点了点头,客气地道了一声:“慢走。”

白澍扬手揉了揉一头软顺的黑发,侧过身,迈着步伐出了后台。


而那一声“得闲再聊”,也不知谷嘉诚有没有听到。

>>>>>>>>>>>>>>>>TBC。

想了想这章,最后还是打上了沐蛋的tag。

第一次尝试这种文风.....捂着脑袋逃了,大概周更吧,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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