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炽。

冬铁(也不是很)专业户。
博爱,但不吃all铁,别催文,鸽王101预备流选手。

只要你还在看,我就会写下去。

冬铁│12 PM (PWP)

.冬铁24h活动,最后一棒。

.有(假)战损,有rim情节,两人关系自由心证。



谢谢观看,阅读愉快。

 

-

 

托尼最终在一片掩体后找到了巴基·巴恩斯。

南达科他州的雨下得很大,敌人都撤退了,只留下这个要命的战士。不长眼的弹火擦过他的膝弯、耳后、甚至是脚踝骨,裹挟着碎石与灰尘袭落进断壁残桓,在士兵的作战服上开了几个炫耀性的、血淋淋的伤口。

巴恩斯的双目紧闭着,他累坏了,浸出了一脊背的淋漓大汗,顺腿淌下的血水甚至让他的作战靴底都变得潮乎乎的;但他又心知任务失败了,那杆蝎式冲锋枪被当宝贝似的揣到怀里,浑浑噩噩的,跟哪位没让母亲讲睡前故事后做了噩梦的小孩似的。


他看起来像一条落败的,托尼想。

冬日战士,这个上世纪遗留的幽灵,他现在或许需要那么些绷带、镇静剂、又或者是藏在安全屋角落那台灰扑扑的烤面包机。但这时的巴基看起来糟糕又性感透了。于是托尼沉默着俯身,抬手擦拭掉男人额角的一块血渍,打量起这个平日里混蛋惯了的,长年被推到舆论顶端的政治刑事犯:他没有丝毫动静。

巴恩斯睡着了吗?要送回低温冷冻吗?还是脑死亡了,那些混沌的意识在脑神经里逐一剥落衰亡了一遍?好吧,只有生命体征还正常着的事实告诉托尼,他不过是疲了,倦了,在倾盆大雨里头上演一场小睡美人的话剧。


冬兵竟然也会有落魄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他在心里腹诽了两句:天大的矛盾结合体,在他跟前都不得安宁。

托尼突然有点想笑。他想,巴恩斯就应该用这副难堪的模样来面对他,来面对他自己,他血淋淋的作战服应该为他做一枚失败的勋章;他需要忏悔,需要感到痛楚,需要满口恨意再带着那些充满恶意的、乌黑的伤口到自己面前跪着恳求原谅。

 

老实说托尼·斯塔克那么一秒钟要爱上了这片废墟。

他快乐地想着,巴恩斯应当清醒过来,没有怨言地接受仇人的吻。他罪有应得、活该,而且接下来,托尼就想到怎么折腾这个活跃了近百年如今终于无精打采下来的混蛋了:

 

托尼拽住男人满是黏腻血渍的领子,往上扯高了那么点身子。

湿漉漉的、肮脏的渍意蹭到掌心,但他并不在意,他得先和巴恩斯交换一个冰冷的、绝不挟杂感情的深吻;于是他又凑前几寸,磕着男人那片缺乏唾液滋润的干燥嘴唇,用舌面轻松地撬开口腔(这张嘴在往日可闭得太紧了)。是的,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他会让冬兵亲自流下忏悔的泪来——



此处应有小蓝条



“恋人会在这时候说我爱你?”巴恩斯缓慢地从他体内退出,连带着那些白稠又微凉的液体也被带了出来,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钟,最短的那根恰好不偏不倚地滞在了12的数字上。而后他低声开口,询问一般,说出口的话又像是毫不掩饰的肯定句。

“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托尼的神色明显滞了一下,继而面无表情地埋进了枕头与被褥间,不吭声了。

“Остроумие(俏皮话)。”巴恩斯跳着舌头说了句地道的俄语。顿了顿,又不甘心地继续追问起来,“…我们是恋人?”

“我听不懂,当你在骂我。”托尼突然噎住了。

他下意识避开了后面那个问题,说到一半又干巴巴地翻了个身,闪躲起巴恩斯那双好半天才有点光彩的眼睛,将视线垂落到几米外的玻璃窗前:“…不是。”

 

“我们不是恋人,永远。都不会是。”

 

 

巴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的回应。又是一阵沉默,巴恩斯最后还是放下了男人的腿,探着身子去床头够到纸巾,扯来几张替对方潦草地擦拭了几下。

 

两人相持半天,最终只余留下一声藏进颠簸长夜里的、各自心怀鬼胎的叹息。

 

 

“巴恩斯,忘掉它吧。”

 

 

 

-FIN。

 

 

这篇的别名其实叫:《为什么作者这么喜欢仇人打X》。

总之冬铁24h活动到我这就结束了,热烈撒花——认识冬铁坑里的各位真是太幸运不过的事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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